搭起前,找过一个常在街口的算卦人。
到如今,算卦人早不算卦,老得连铜钱和金叶子都分不清,只是提到昔年把他扔出长街的彪形大汉,他仍抱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就是故意找茬——”他哀号,“他那一家子早不在了,都被妖怪吃了,还测哪门子吉凶!亏我还想着给他留个念想……就换一顿饭钱!”
“这还是他醉得大半夜说梦话,我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悲愤,无措,也惶恐,接着神神叨叨,不知是驱邪还是诅咒。
礼齐家问不下去,再停留也是多余。
他给这可怜的乞丐留下饭钱,接着一路径去邻镇七条巷。
他在巷口停步。
并非因为嫌街面腌臜,他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来平复呼吸,调整状态。
他不希望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哪怕一丝松懈和狼狈。
“卓公子……”他好整以暇地开口,不料让对方抢白:“人找到了?怎么样?”
礼齐家把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
“家中遭难,无处可去,或许就是陆行舟辗转流落蜚州的缘由。”礼齐家得出结论,又道,“卓公子这边呢?有什么新线索?”
“他可能是博州淮泽人。”
“淮泽?这跟卷册上记录的不一样。”
“卷册上记录的地点也在博州……是他家?”卓无昭猜测着,“他原本是淮泽人,在外娶妻生子,落地生根,也不奇怪。”
礼齐家“嗯”了一声,以示认可:“那还可以从他武学入手,无论是家传还是门派传授,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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