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乎疼痛的清醒。
“臣……”他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钉,“臣李唐臣,代高丽寒门万姓,谢陛下天恩。”
陈绍没看他,只将那张写满朱砂批注的《景历礼制》草案推至案边。烛光下,墨字与朱批纵横交错,宛如一幅正在成型的山河图卷。远处传来宫墙外隐约的更漏声,一下,又一下,沉稳得如同大地的心跳。
而在千里之外的雾岛山下,曲端正蹲在新凿的盐井旁,掬起一捧混着硫磺味的温泉水。水珠顺着他手腕上狰狞的旧疤滑落,在火把映照下,那疤痕竟泛出奇异的淡金色——那是三年前在辽东雪原,他亲手熔铸第一批景式火炮时,被飞溅的铜汁烫伤的印记。
井水倒影里,隐约可见山巅翻涌的赤红岩浆,正缓慢地、固执地,向着山脚的方向流淌。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