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金陵又飘起小雨,风一吹,空中的细雨便一阵阵地移动,仿佛柳枝一样柔软。
陈绍忍不住想起昨夜的场景,师师的腰,就如同这秋雨一样绵软,每次都能让自己酣畅淋漓。
官员们陆陆续续来到,和一个仁厚...
福宁殿内烛火摇曳,青烟袅袅升腾,映着陈绍沉静如水的面庞。他指尖轻叩紫檀案几,声音不高,却如金石相击:“四州火山既喷,天象已变,人心亦不可不变。”
李唐臣垂首而立,衣袖微颤,额角沁出细汗——不是因殿内闷热,而是方才那一句“天象已变”,竟似直刺他心腑深处。他出身庆州金氏,自幼诵《春秋》、习《礼记》,信奉“天命靡常,惟德是依”,可眼前这位景帝,非但不惧灾异,反将天怒视作推演大势之机,更以雷霆手段拨动东瀛棋局,一着落子,万方震怖。这哪里是循礼守制的君王?分明是执掌乾坤、裁断阴阳的造化之主!
宇文虚中捻须颔首,目光如炬:“陛下所见极是。火山一发,萨摩、筑紫、日向诸国仓廪尽覆,流民百万,饥殍载道。然则灾者,乱之始,亦治之基。藤原既已横行西国,暴民既已揭竿而起,若无强力统摄,则必成群盗割据、屠戮相寻之局。今我大景若袖手,不过数月,九州岛将裂为数十小邦,各自称王,彼此攻伐,生灵涂炭而无止境。”
“故而——”陈绍忽抬眼,眸光如电,“非但不能退避,更要迎难而上。”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急报传来:“报——曲帅八百里加急!藤原军已破势场山城北门,多贰贞经率亲兵死守天守阁,箭矢将尽,乞速发援!”
陈绍不惊反笑,竟从案头取过一枚温润白玉镇纸,在掌心缓缓摩挲:“势场山城?好一个势场……势之所聚,场之所开。他多贰贞经若连一座山城都守不住,朕岂能封他为国主?”
李唐臣心头一震,几乎失声——原来那敕封,并非恩赏,而是考校!陛下早将筑紫国视作试剑之石,借藤原之刃磨砺藩属之骨,以血火淬炼忠勇之臣。若贞经不堪用,则另择其人;若堪用,则顺势加恩,使天下藩属皆知:大景册封,非是施舍,乃是授职,有功则赏,无能则黜,一视同仁,毫厘不爽。
此时殿门轻启,李婉淑提裙入内,素手捧着一只紫檀匣,匣盖掀开,内中静静卧着三枚月饼,纹路清晰如刻,玉兔捣药栩栩如生,桂香隐隐浮动于空气之中。“陛下,葆真观已送到。陈崇还说,莲灯已放于玄武湖心,瓜果新摘,蜜桃饱满,石榴裂口,皆按您吩咐,供奉至诚。”
陈绍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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