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我最恨的从来不是反叛之人,而是那些躲在暗处、煽动无知百姓送死的‘义士’。”他背对着二人,声音冷得像冰,“李易安,你若真为东瀛百姓好,就该明白,唯有铁血才能换来长久太平。等水库修成,水渠通达,荒地开垦,百姓有饭吃、有屋住,谁还会听信那些蛊惑之言?”
李清照心头一震,竟说不出话来。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段崇匆匆进来,双手捧着一封火漆密函:“陛下,爪哇急报!马扩部已于昨日午时攻陷婆国都城,俘其国王苏利耶?瓦尔曼,缴获金锭四万斤、铜炮十二尊。另据水师提督郑和所奏,南洋诸岛已有七国遣使求附,愿纳岁贡,乞赐册封。”
陈绍接过密函,扫了一眼,嘴角微扬:“好!马扩这一仗打得漂亮。传旨下去,擢升马扩为镇南大将军,赐铁券丹书;郑和晋爵一等侯,统领南海水师。”他又转向段崇,“即刻拟诏,册封八佛齐王子为‘顺化王’,赐印绶、冠带、仪仗,派使臣携礼船三十艘前往贺喜。再传朕口谕:凡归附者,免税三年,通商自由;敢抗命者,大军所至,鸡犬不留。”
段崇领命退下。
茂德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道:“这般大赏大罚,会不会太过?”
“不过。”陈绍转身,目光灼灼,“乱世用重典,盛世施仁政。如今正是乱世,朕若不立威,谁还把‘小景’二字放在眼里?你看那爪哇、八佛齐,百年仇敌,如今见我兵锋所指,立刻俯首称臣。这就是实力。没有实力的仁慈,不过是纵容。”
李清照默默点头,心中却仍有一丝不安。她知道陈绍说得没错,但她也清楚,权力的扩张从来不会止步于理性。今日可以为稳定而杀人,明日就可能为私欲而屠城。她曾亲眼见过昏德公如何从一代明君沦为奢靡昏主,也曾目睹江鸣婕如何因一句谗言而满门抄斩。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陛下……”她终于开口,“我有一事相求。”
“说。”
“请允许我在吉见野设义学三所,专收孤儿与贫女,教以识字、医术、织布之法。不必动用国库,我愿捐出私产五十顷田、三千石米,作为办学之资。”
陈绍凝视她片刻,忽然笑了:“你这是在替朕积德?”
“是为自己赎罪。”她低头,“我虽未亲手杀人,但我默许了这一切。若将来史笔如刀,刻下‘李氏助纣为虐’,我也无话可说。但至少,我想留下一点光。”
陈绍久久不语,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准了。不但准,朕还要下诏褒奖,称你为‘东瀛文母’,赐匾额一方,挂在学府正堂。”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学堂教习的内容,须经鸿胪寺审核。不准讲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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