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个教子无方。”
说着,他摆了摆手:“也罢,也罢,这何尝不是殷卿的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的殷士儋,绝不可能敢拆姻亲同乡们的台,皇帝表示深深理解,那就不让你得罪彼辈了。
殷士儋分不清皇帝是刻意在此处等着,还是真的失去了耐心。
但此时此刻,他只能硬着头皮奏对:“臣愧对君父!”
朱翊钧竟是恬不知耻地点了点头:“是啊,殷卿理当是对不起朕的。”
好在皇帝并未太过为难老臣。
只听皇帝话锋一转:“愧对的话就莫与朕私下说了。”
“朕巡过南直隶、浙江,最后到江西时,要上武功山开个会,与江浙、湖广、河南、山东几省清点一番清丈中的是是非非,包括兖州府民乱一案,也在其中。”
殷士儋愈发难堪,艰难启齿:“微臣该当如何。”
朱翊钧目光幽幽,定定看着殷士儋:“这样,殷卿届时来当面与朕致仕,顺便为武功山会议起个调子,姑且就……”
“做个自我批评罢!”
……
殷士儋离开了。
在口呼天恩浩荡后,被于慎行扶着离开的。
李长春回想起殷士儋被搀扶着的背影,只觉这位三朝老臣,超品大员迈过门槛的一瞬间,身形佝偻了许多。
他将这一幕牢牢记在了心中,以为殷鉴。
一旁的蒋克谦还在疑惑:“礼部先前不是说,议事定在庐山么?”
朱翊钧瞥了瞥嘴,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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