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公主朱尧娥。
“咳。”
朱翊钧轻轻咳了一声。
众人转过头,不由一惊,见是皇帝驾临,纷纷起身行礼。
“陛下。”
“大兄皇帝陛下。”
朱翊钧伸手虚虚按了按,示意众人如常。
而后才走到李太后近前,躬身下拜:“孩儿问娘亲安。”
自家儿子来了,李太后却反应平平。
甚至颇有些阴阳怪气:“万岁爷日理万机,倒是难得有空来一趟乾光殿了。”
饶是朱翊钧脸皮厚实,此时也有些挂不住。
他僵硬地笑了笑,勉强解释道:“娘亲,孩儿不日便要出宫南巡,以致内廷外朝大小事宜都堆在一起,近来属实繁忙……”
这是实话,一大早就又是祭祖,又是奏对的,连请安都得用午膳时间见缝插针。
但朱翊钧话刚说到一半,就感觉李太后神情不太对劲。
李太后手上针工突然停了下来,顺势攥住一条刚刚缝制好的风领,逐渐拽出了青筋。
朱翊钧灵光警告不断闪动,默默掐住了话头。
可惜,为时已晚。
南巡之事,有太多人只不过是捏着鼻子认下,心中仍旧暗藏不满,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攀升。
这种不满,在八月二十八日这一天,终于到达了巅峰!
有些人再也忍不住,对万历皇帝出了手!
“南巡!南巡!让你南巡!”
李太后抡起手里的风领,胡乱抽向皇帝!
“翅膀硬了!瞒着我就决定要南巡!”
“满朝都知道了,就是不跟我说!要请我监国了,才让张宏来敷衍我!”
“南巡!怎么不南巡回京再来见我!”
一阵阵毫无章法的风,在乾光殿内刮起。
皇帝幼时的肌肉记忆疯狂涌出,狼狈逃窜。
好端端的乾光殿眨眼间鸡飞狗跳!
殿内的皇亲国戚们目瞪口呆。
……
礼法是一门学问。
当家庭等级上下分明,成员关系氛围紧张的时候,哪怕是皇帝,在太后面前也需恭恭敬敬磕大头。
就像武宗皇帝一样。
每次请安都跪着不能起身——皆设席座前,起居叩头,跽而受茶,迄不敢坐。
与母后分别时,还要跪地挽留——上与中宫仍跪请留。
但当儿子争气,家庭关系融洽的时候,这些礼法又成了繁文缛节,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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