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没有太多人需要参与这场年会。
此时的皇极殿内只稀稀拉拉四五人,或坐或立。
刑部尚书张瀚早早就在座次上等候着,面前摆着今年才修订过一遭的大明律。
户部尚书王国光与河南巡抚李幼滋,正交头接耳。
都御史温纯来了又走,去了又回,看上去颇有些焦头烂额。
沈鲤本是坐在末位,但随着同僚入殿,频繁起身见礼,干脆起身在殿内踱步。
“总宪、大司徒、大司寇、李部堂、沈部堂,诸位来得早。”
栗在庭抱拳见礼,跟在太监身后,颐然轻松地迈步进了殿内。
温纯与其都是西北人,属于秦地乡党,早有交情,只是互相颔首便省了虚礼。
“栗部堂也早。”张瀚与王国光客套回话。
“栗部堂经年不见,端肃了不少。”
李幼滋啧啧不止,上下打量着栗在庭。
同样是经略一省,李幼滋万历五年才外放,比起眼前这位万历元年就外放福建的后生子,自家气度上竟是差了一筹。
这份颐然之态,不是数年的大权在握坐镇一言堂,怕是养不出来。
栗在庭摇头叹息,意味深长:“年齿渐长,事情多磨,自然而然洗去了一身轻佻浮躁。”
李幼滋心中暗笑,这厮面上说得倒是像这么回事,可前日这一入京,便跑去高仪府上搬砖添瓦,为此还吃了御史好几道弹章,这可不见得洗去了浮躁。
这时沈鲤突然插话:“栗部堂在福建办的差使如何了?”
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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