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举荐圉于世家而不下寒门,科举网罗百姓独不容赤民脱产,而今草民开创的‘会’,能给天下所有有心治国理政之人以契机,这难道不是顺应悠悠青史之进步?”
何心隐理直气壮托盘而出。
结社怎么了?就是要结社!党朋怎么了?就是要党朋!集会怎么了?就是要集会!
千年以来,参政议政之权都如水一般,自上而下流淌,凭什么不能在科举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容赤民也参与之?
朱翊钧轻轻嗯了一声,将话说了回来:“所以你才想见朕,是想问问朕,如何看待你自诩担在肩上的亿万赤民之诉求。”
何心隐闻言,默默点了点头:“陛下哲思超迈历代,又甘愿自缚内廷手脚,定然与众不同。”
朱翊钧摇头失笑。
何心隐不明所以。
半晌后,皇帝终于笑够了。
他看着何心隐,失望道:“梁柱乾,这就是你必然一事无成的原因。”
何心隐眉头紧皱,不明所以:“陛下……”
朱翊钧抬手打断了他,认真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皇帝都是民贼独夫。”
“既然你都说朝廷救无可救,数千年的旧制已至末世。”
“既然朕是旧制的皇帝,朕是朝廷的皇帝,既然哀嚎百姓身上的膏腴,泰半都用在了朕的身上,梁柱乾……”
“你缘何能信起皇帝来?”
何心隐闻言一怔,旋即措手不及。
他张嘴欲言,又缓缓闭上。
半晌过去,何心隐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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