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却是抢先一步开口道:“陛下,这七人便是方才河堤上干犯朝政,妄议君父的士人。”
朱翊钧缓步走下楼梯,将众人的神色和反应收入眼底。
要不怎么说学生在舆论场上有先天优势呢。
即便都当着面骂他了,这些朝臣还是一副生怕他一怒之下要杀戮士子的模样。
也难怪何心隐这厮自己跑了,留下几个学生。
朱翊钧心里想着,摆了摆手,示意一干朝臣起身。
而后又看向正在行礼的士子,假作诧异道:“汝等都指着朕的鼻子骂了,现在倒是做足礼数了。”
除了被父亲殴打的王象晋以外,其余士人倒是全须全尾站着。
众多士子之前在岸堤上有多么热血上涌,此时就有多慌乱。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没有不止该起该是该拜。
这时,一名士子突然上前一步,高声回道:“陛下,我等只是当面进谏,虽然逆耳,却绝非辱骂君父!”
这个姿态拿捏得很到位。
比起辱骂君父的罪名,义愤谏言显然更合适一点,也更能得士林支持。
朱翊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你是监生?”
太学生,尤其是年轻的太学生,最容易脑子一热,就抨击时局。
到底有几人借题发挥,几人被人做了枪使,就得好好分辨了。
那士子一板一眼回道:“回禀陛下,学生赵南斗,万历四年中举,前年入国子监修习。”
朱翊钧皱了皱眉头。
赵南斗,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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