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皇帝仅仅坐在台上,袁洪愈便为了理学的道统,主动将自己的学说用皇帝综述的体系重新述说。
经此一事,别说自己所在的司经局。
便是翰林院、礼部,又有多少人敢像以往一样,动辄用儒者姿态谏诤皇帝为人处世的大道理?
……
台上此刻,已经换了薛应旂论述。
如果说袁洪愈是踩着王畿,吸纳钱德洪、李贽、薛应旂的学说的话。
那么薛应旂便是踩着袁洪愈、李贽,以心学理学正统自居,高谈阔论。
“王子说,戒惧之念是活泼泼地,是天机不息处。”
“王子又说,天理在人心,亘古亘今,无有终始;天理即是良知。”
“袁、李二公的论述,始终着眼于外部规范,有失于本体的超越与道德的挺立。”
“袁公即便缝补了一番,称理学为生生不息,仍旧缺乏一种‘活泼’。”
“李公即便自诩对立同一,亦缺乏一种‘自在’。”
“或者用长惟居士的话来说,实践理性,天然便有缺陷,缺乏这种活泼与自在。”
“当人的意念一旦启动,良知也‘自然’地同时启动,这里所说的‘同时’,意谓良知与意念、人心与意识之间不存在丝毫的间隙。”
“良知必然‘同时’地、亦即‘自然’地存在于人的意识活动的整个过程之中,而不是说良知须等待或倚靠人的意念去发动,然后再回头来去察识意念的是非善恶。”
“这是先天所在,或者说纯粹理性所在。”
“正因这种纯粹,才保持了人想对于万物的‘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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