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驱使着王畿问了数次王世贞,那份文章,是何人手笔了。
薛应旂闻言,也从沉思头抬起头,看向王世贞。
王世贞见众人都朝他看来,轻飘飘打了个哈哈:“人来了诸位便知道了。”
薛应旂突然叹了一口气:“这般学问,何必遮遮掩掩,落了下成。”
李贽屈指敲了敲交椅的把手,笃笃作响,将众人的注意力吸摄了过来:“这话李某人倒是也想说,薛公这般学问,又何必还未开始,就交锋心性,打压余者气势?”
薛应旂被无情拆穿,不由哑然。
李贽说得对,他确实有意打压他人的气势,以做提前交锋。
这也是无奈之举。
方才那一篇文章念完之后,他心中的压力,紧迫感,油然而生,令他难以忽视。
尤其是,这种超迈一时的眼界下,又究竟持有什么学说?
这时候袁洪愈也插话道:“此人功底之老到,薛公还是莫要白费功夫了。”
跟王畿的以“我”为准,放浪形骸不同,朱子理学的嫡传,就是这样一板一眼。
薛应旂含蓄地笑了笑,并不接话。
王世贞在旁,正要开口打圆场。
便在这时候。
场馆外一阵喧嚣。
锦衣卫挎刀带剑,金吾卫手执仪仗,鱼贯而入。
三道鞭声突兀响起。
啪!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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