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历侍读、南京翰林院侍读学士、掌院事、国子监祭酒、少詹事……”
他顿了顿:“为人沉毅,寡言笑,清介持躬。”
陶大临扯了扯嘴角:“倒是难为陛下替我找好话了。”
这是说他没有业绩,能力不突出,唯一优点就是个人操守没问题。
这评价,让陶大临神色有些复杂。
朱翊钧摇了摇头,认真回道:“老师遇事,从来都是急流勇退,这难道不是老师心中所求的定论么?”
同样是日讲官。
陈栋在南直隶一事上毛遂自荐;余有丁外放山东,辅天下盐政;陈经邦自降身份,去监考武举。
与这些人相比,陶大临的主观能动性就差很多了,每每遇事,便将同僚护至身前,朱翊钧又不是看不到。
陶大临趁着皇帝说话的功夫,大口喘着气,呼吸急促。
等皇帝说完,他才放缓呼吸,艰难道:“陛下教训得是,臣确实有负陛下信重。”
朱翊钧好奇道:“老师是对我有意见?”
他是单纯好奇。
自己这个皇帝干得也不差,但陶大临始终没有彻底归心,也不知道其人是什么想法。
陶大临沉默片刻。
好一会儿后才摇了摇头:“陛下……挺好的。”
朱翊钧看着陶大临,等着他的解释。
陶大临也不知是死前没了顾忌,还是已经昏昏沉沉,缓缓开口解释起来:“陛下,臣祖父陶谐,官至兵部侍郎。”
“侍奉武宗时,为刘瑾所中伤,榜为奸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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