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于友,天人两隔。
于己,寸功未建。
如此心态他冯时雨感受可比栗在庭深多了,这就是当初他被贬谪之后,夜夜辗转反侧,咂摸出来的四个字。
在中枢,只觉得波诡云谲,权谋交织,难以招架。
贬地方,则满眼沉疴痼疾,百姓困苦,束手无策。
为官艰难,为官艰难啊!
冯时雨站起身来,欲言又止。
栗在庭尽显士大夫狂狷,声音越来越大:“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他曾经还愤懑过,为什么同为一科进士,沈一贯、何维椅这些三甲靠末,凭什么能选庶吉士,列为宰辅之储,而他栗在庭居于前列却不行?
一度自负于才华,认为沈一贯之流,不过是乡党提携罢了,而他栗在庭才是沧海遗珠,怀才不遇。
但真当他等到这个施展抱负的机会,身为天子近臣后,才发现自己是如此幼稚无能,见识可笑。
如今一句兔死狐悲,他恍惚从张楚城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一句为官艰难,更让他意识到,太弱了,他还是太弱了!
身后的锦衣卫有些紧张地靠近几步,生怕某位严嵩再世喝多了,失足坠江。
多歧路……冯时雨咀嚼着这个词,神色复杂。
他有心劝慰,嘴巴微张,最后还是化为了一声叹息。
冯时雨默默将举起酒壶,倾尽江河,喃喃道:“应凤,仕途上,你会走得比我们都远,前途阻且长,缓行罢……”
栗在庭念完方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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