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营出防蓟镇之事作罢。”
“不过,京营到底烂到什么地步了?往后又如何治理?怎么没人告诉朕?”
“兵部侍郎兼协理京营戎政呢?有没有来廷议?”
通政使何永庆连忙请罪:“臣有罪!”
“兵部侍郎、协理京营戎政赵孔昭,月初痰火病发作,不能理事,上疏请辞。”
“因奏疏上不慎咯痰,臣发回去让赵侍郎重新誊写,是故还未上呈。”
痰火病就是肺炎,谭纶那是慢性的,赵孔昭这个,就是急性的。
朱翊钧皱眉,神色也缓和了些许,无奈摆摆手:“让赵侍郎好生修养罢。”
便在这时,坐在矮墩上的徐阶,突然起身道:“陛下,臣有奏!”
徐阶一开口,众人皆惊。
哪怕是张居正猜到皇帝这是在给朝臣下套,也忍不住露出严肃的神色。
朱翊钧露出征询的神色:“徐少师奏来。”
徐阶转了个面向,诚恳道:“京营之顽症,怪到兵部与赵侍郎身上颇有些不公。”
“以臣所知,赵侍郎堪堪上任不足月,甚至还未来得及插手京营事务。”
“况且,京营多勋贵,也并非兵部所能节制。”
朝臣没有深究徐阶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疑惑徐阶这是闹哪一出。
怎么才从万寿宫出来就能跟皇帝对着干?难道还把皇帝压服了?这么厉害?
果不其然,朱翊钧“勃然大怒”,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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