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都设左右两人。”
“亦譬如这地方军政,分由巡抚、三司分管。”
“此前元辅被曹大埜弹劾,首辅之身不该任吏部尚书,都是这个道理。”
他不着痕迹地夹带私货在其中,暗暗影响着小皇帝的观感。
可惜,都是老油条,谁面上还没点油滑。
“元辅?”朱翊钧恰到好处接过这话,似乎回想起什么,“原来如此,吕尚书不说,朕还未想起,现在倒是惊觉,竟与张阁老与朕说的一般无二。”
他面色坦然,似乎真有这事一样。
吕调阳一愣:“张阁老跟陛下说过?”
朱翊钧露出回忆的神色:“六月初二那一天吧,张阁老向我陈述天下大弊。”
“说到税赋、度田、开海、吏治,举了些例子。”
“论及吏制失衡的时候,便谈到了元辅、冯大伴、还有南北直隶的事。”
六月初二,就是张居正召对那一天。
张居正自然是没说这些话的,但是,既然当时只有他二人,那以后他们说了什么,就是朱翊钧说了算了。
别说张居正不在,就算他在,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一直难得糊涂下去吧。
但这下可给吕调阳整不会了。
这,张阁老都跟陛下说了什么啊!
吕调阳总归是老江湖,也不能听什么信什么,不由试探道:“张阁老倒是未曾与微臣说起此事。”
朱翊钧奇怪地看着他:“怎么,吕卿经常刺探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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