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南京户部独断。」
「至于王总督,乃是两朝钦点的开海之大功臣,难道要卸磨杀驴麽?」
虽然都说陈吾德是个纯臣,但陈行健跟许孚远一样,对于这种点名道姓的批评很敏感,绝口不肯认下。
当然,理由也是正经理由。
南直隶管过徐州水次仓的事,范应期这个仓场总督也不太可能再派北京的人核查一遍。
说是制度缺陷没问题,可不能落到范应期本人头上。
而王宗沐更是无辜。
隆庆开海不仅是先帝与高拱的主张,也是今上与张居正坚持的道路,至今十馀年,一直是新政的重心所在。
上到部司,下到漕运衙门,从徵发漕兵清淤辟海,乃至十馀次的航运试验,不知道付出多少人力物力。
王宗沐几乎都在淮安海港住下了。
分身乏术之下,哪里顾得过来徐州水次仓的问题?
陈吾德却没这麽多心思,他认真回道:「这便是户部的礼制缺陷,陈给事中也需将此事整理出卷宗,呈送陛下御览。」
陈行健不愿意接帽子,但是对任务并不排斥。
他拱了拱手,表示退让接受。
陈吾德再度轻轻颔首,揭过了这事。
纯臣当然不只是找别人麻烦,陈吾德旋即看向雒遵:「都察院的陈述状在哪里?为什麽御史从未弹劾过河漕的贪腐?」
雒遵默默起身,从另一摞的卷宗里翻出了数份。
他单手随意递给了陈吾德,口中解释道:「都察院同样监察缺失,问题不比工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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