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幕僚听得这话,也是想起这段快活时日,舔着舌头回味道:「可惜这三年风平浪静,还是翁老总督当年修的河堤会体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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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大立多好的人。
治水赚了钱给下属一起分,判错了案也愿意跟皇帝顶上,一身官官相护的优良品德,怎麽就被皇帝砍了呢?
相较之下潘季驯这厮就差多了,不通人情也就罢了,还整天搞水泥这种奇技巧淫来败坏祖宗成法,就是不知走了谁的门路,这些年竟然步步高升。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李民庆思绪也跟着发散,摇摇晃晃坐回太师椅上:「无妨,饭都吃不饱的河工,修出来的堤坝又能撑多久?」
「咱们且等着销帐便是。」
说完这句,李民庆也无别的言语。
他随手取了一纸公文覆在脸上,再度补起瞌睡来。
不多时,这间透风透气不透光的签押大堂内,渐渐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大梦谁先觉。
李民庆们应付完皇帝的视察,好歹松下了紧绷的心弦,整日无事之下,便补起了前几天辗转反侧欠下的瞌睡。
衙署睡完回家睡,迷迷糊糊就睡到月望这一天。
众所周知,好日子往往带来好运。
李民庆刚一醒来,就听到一个好消息,瞬间清醒过来。
「什麽?皇帝要起驾去扬州了?」
李民庆叫停了替自己更衣的小妾,一大口漱口水吐在了盥洗盆里。
徐州兵备道副使常三省,大马金刀坐在李民庆的卧房中,浑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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