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间,通俗易懂的戏谑调侃,从来都比长篇大论的严密论证,来得更有煽动性。」
「你知道朕————朕的先行官前日回徐州的时候,适逢其会帮扶老人,人家怎麽说麽?」
「围观的好事者说,别以为北人体格高大,就有资格怜悯南人,要相信南人力量。」
「待朕的先行官袖手之后,好事者又说,北人就是这样,心无慈悲,袖手旁观,不如南人善良细腻。」
朱翊钧两手一摊:「顾卿,你的长篇大论,能比人家好理解麽?枯燥乏味的引经据典,能比人家诙谐的说辞更易让百姓分享麽?」
顾宪成怔然。
他虽然不懂什麽叫理解成本,什麽叫趣味性,但确实立刻便想通了皇帝说的道理。
「就某一儒学观点与同道议论钻研」和「把某一理念大规模宣扬给百姓」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深谙士林那一套,却未必适应民间舆论。
想到这里,顾宪成颇有些难堪地拱手受教:「陛下教诲,臣醍醐灌顶!」
朱翊钧摆了摆手:「路数没错,回去再想想具体的法子吧,待朕行至南京,再重新报来。」
舆论的高地确实需要占领,甚至和朝中反柔克之事,是相辅相成的上下两条线。
事情千头万绪,乾脆一股脑扔给何洛文丶顾宪成这批先行官先研究着。
顾宪成不知道皇帝寄予厚望。
他见皇帝结束了指点,便躬身行礼告退。
皇帝打发完顾宪成,众人也回到了兴化禅寺。
兴化寺有六进院落,殿阁上百间,朱翊钧随便找了个大殿,将河道总理潘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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