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名谏言。」
吴自峒闻言,恶狠狠补充道:「文章也得写,就说这些刁民造谣生事,抹黑朝廷大员,只为挑拨官民对立,分裂国家,罪大恶极!」
至于官府布告缺位,无视民意的指责?
没有的事,只是调查需要时间,恰好被坏人趁虚而入了。
吴自峒咬牙切齿,说罢才顺了顺心气。
戴洵声如蚊讷:「民心民意是对付皇帝的绝佳手段,绝不能把舆论拱手让人。」
即便捏成引人忌讳的铁板一块,也不能自查自纠!
吴自峒转头看向戴洵。
恰好迎上戴洵有些无力的目光。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
「皇帝走的水路,怎麽还未落水。」
「天乾物燥,行在也该起火了吧。」
……
「阿嚏!」
兖州府,济宁州城内,一名年未弱冠,身着直裰道袍的少年郎君,莫名打了个喷嚏。
身后连忙围上来三五成群。
「公子,冬至天寒,要不再加件衣裳吧?」
「爷,街上凉,还是乘马车为好。」
少年郎一身衣冠,虽然一身素色,清雅简单,但其质料精良,形制端方,显然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此刻被十数随从围在中间,烦不胜烦,梗着脖子怒瞪了一眼,才终于得了清静。
得亏此处是去往街盐政衙门的临河长街(今税务街-南门大街),作为州城的主轴线之一,才有容下一行人前呼后拥的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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