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的议论,万历皇帝登基不过八年,竟数落出了三十多万条意见丶错误丶罪状,涌动的暗流几乎夺淮而出!
然而。
正所谓不是真龙不过长江。
负隅顽抗本就是题中应有之意,并未超出中枢的预料。
皇帝的行程仍旧不疾不徐,探访老臣,视察民间,指导水利。
只有一道名为《关于江南整顿风气的指示》的诏书,平平淡淡地送到了南京部院的案头,简单的标题,似乎就像中枢在新政一事上,绝无回旋的平静与坚韧。
至于整的是什麽风,诏书没有说得太透彻。
只不过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与这道诏书一同抵达南京的,还有先行官礼部侍郎何洛文及其属官。
南京礼部很是识趣,礼部尚书刘斯洁退避三舍,为何侍郎腾出了公署,便直接告病在家。
何洛文是粗鄙北人,毫无礼数。
他肆无忌惮霸占礼部公署,公然以堂官自居,隔三差五提问军民官吏,搅得南京城鸡犬不宁。
一如今日,十月初七本是照例休沐的冬至,礼部大堂中仍旧济济一堂。
「太史公曰,敢犯颜色,以达主义。」
「其主义者,义理之名也,谓学之所宗,人之精神,群之制象。」
「本官奉命整顿风气,今日且整一整尔等的,地域主义。」
说罢这句,何洛文坐在正位,悠哉地举起茶盏,呷了一口。
所谓新朝雅致,除了生造词汇外,旧词新意也深得其中三昧,新的就是好的,新的就是象徵进步的。
就好似地域主义一词,跳出了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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