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了,也是沈茧今年要参考的一科。
面对父亲的斥责,沈茧连忙解释道:「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担忧届时一旦牵涉到百官私产,阻力过大,以致朝局动荡。」
「大人又才为陛下夺情复起,更唯恐会波及大人。」
沈鲤脸色这才好看些。
要是才刚会试,就开始忧心财产的事,那还真不如不考了。
好在没有长歪。
他看着儿子,缓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我此次以金都御史巡度田事复起,早就身在局中,还说什麽波及呢?」
财产公示,重点是财麽?当然不是,重点在于后者,产!
别看什麽金银珠宝丶布帛珍奇,听起来价值连城,富可敌国,都不过是浮财罢了。
天下的根基是什麽?是田亩!
天下之兴在于田亩,天下之乱也在于田亩。
所谓公示,重头戏就是要落到田亩的确权上一一浮财尚且能藏在地窖里,神不知鬼不觉,田亩却是怎麽都跑不了,总有查到头上的时候。
度田与确权,本就是一体两面,沈鲤这个金都御史巡度田事,怎麽可能置身事外呢?
沈茧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色阴晴不定。
他欲言又止:「大人—
沈鲤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会试在即,你的心思应当多放在课业上才是,
这次再考不上,下一科便再要添一门数算作为门槛,平添波折。」
本就是生硬地将话题转移,他见儿子还要再说,沈鲤乾脆拿起车厢中的报纸,将头转了过去:「好了,这事至少要议到正月,还未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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