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人又为何领着会员来辱骂朕?」
在舆论场上,往往越强大的人越弱势,越弱小的人越强势。
御史谭耀只能暗中谤讥于市朝,才能引起部分人的共鸣;而这些在野的士子可以面刺皇帝,士林天然就会升起认同之心;要是换老百姓来骂,天下舆论大多会直接偏向后者。
所以,不同人的辱骂,处置起来也要有不同的方式方法。
胡执礼恭谨下拜告罪一声,而后才回道:「陛下,据几名案犯供述……」
他顿了顿,迟疑道:「皆是自称见得皇庄不法丶外戚骄纵,所以一时义愤,才做下这等事。」
这当然是有所美化,总不能把骂皇帝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
朱翊钧闻言撇了撇嘴:「当真?」
单纯愤青倒还好,挨骂他还是愿意忍一忍的,毕竟虽然眼界不到,好歹立场没问题。
但看这架势,可不像是一时义愤的青年士子。
只说这精准堵在必经之路上,就不像纯粹的头脑发热。
毕竟,皇帝的行踪,可不是什麽随时公之于众的路边消息。
胡执礼神情犹豫,欲言又止。
朱翊钧见状,摆了摆手:「走罢,朕下去亲自问问。」
说罢,缓缓站起身来,朝房间外走去。
众人连忙跟上,紧随其后。
……
一楼驿站大堂内。
原本的驿卒被驱赶到了别处,取而代之的是披甲带刃的锦衣卫丶东厂太监守在各个要处。
大堂的桌椅被尽数腾开。
&n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