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回忆了片刻,喃喃道:「我记得,彼时遣兵部丶御史查过,说是各军住居宁远,每遇支草不能搬运,便将其变卖之后,回驻地再行购入。」
这是一个情理之中的原因,当时也就没再追究下去一一毕竟牵扯的营卫也不少,法不责众。
何洛文摇了摇头:「说得通,但是有疑点。」
「这事除了兵科与御史外,锦衣卫也去查过,说是市价每束草料价值三分二厘银子,结果兵丁往往每草十束卖不过一钱四五分。」
「折了一半还不止,哪怕回驻地回购马草,马匹也根本吃不够,还得忍饥挨饿。」
打了对摺,马匹吃差点,倒也不是不能养,但想肥体壮肯定没指望了。
这事是他那做中书舍人的弟弟何洛书回家说的,这种无关紧要的事,皇帝向来也懒得避着中书舍人,也算是皇帝选择性地给外朝透露自己的日常。
陈经邦闻言,神色越发惊疑:「你是说,可能牵扯马政?」
兵马兵马,牵扯到马政就不是小事。
尤其是靶兵临京城才不过二十九年,石州之变甚至才十馀年,这些年马政一直是兵部这些年的关键之处。
何洛文摇了摇头,叹息道:「草场出了问题的情形下,想要马政通和,才是痴人说梦吧。」
「再者,苑马寺卿主管马政,如今却仓促摔死,不就是佐证此番猜忌麽?」
陈经邦面色一阵变幻。
并不是他想不到,而是当真不愿意往这边想。
若真是如此,那他岂不是一上任兵部,就有一个天大的窟窿等着他!?
陈经邦心事重重,与何洛文相顾无言。
便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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