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百官不肯用命,甚至多出三成的孙巡抚,都惨遭罢免。”
“如今陛下南巡,一副要把江南的尿给攥干净的模样,江南军民听闻后无不哀嚎,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百姓不满赋税之重,朝廷自然要尝试化解,在别的地方予以优容。”
“此前南京刑部下文说,南人在赋税分配中处于重要地位,三法司在处理南人违法犯罪案件时,应该坚持宽严相济的刑律准则,区别对待南人违法犯罪案件,这并非南京刑部歧视北人,实在是安抚江南不得已而为之啊!”
“好教何侍郎知道……”
“清丈一日不肯不休,南北之仇便与日俱增!”
最后一句,林绍已然是义愤填膺,斩钉截铁。
何洛文瞥了一眼这位抢话的林主事。
他先前为什么懒得理会这人?
就是因为这些人跟方良曙不一样,林绍的政治诉求不言自明,无非就是停罢清丈,为此不惜善用职权,戕害百姓。
极端柔克份子是没有辩论必要的,因为他们根本不讲道理。
何洛文答也不答,径直看向方良曙,眼神示意。
方良曙这厮看似言语极端,反而还有治病救人的余地。
其人并未付诸什么实际行动,只是一味散布南北地域仇恨言论,抨击朝廷无义,高唱士林道德,哪怕要让官学自理,也更像是一个对朝廷不满的蠢人,而非别有居心的坏人。
方良曙得见何洛文挑衅的眼神,慢上半拍终于拨开林绍,朗声开口:“某没什么方略,只求公道二字!”
“六县之赋税,对于歙县不公道;南北之赋税,对于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