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俗话说。”
“这打的哪里是小人的脸!”
殷士儋端坐在公案后,停下了手中翻阅的公文,抬头看向堂下。
总督的目光略过了门房,扫到了堂下束手而立的经历所知事身上。
赵知事心中会意,上前一步答话:“部堂,方才衙前吵闹之时,张把总带人去看过。”
“对方也是正经身份,揣着五军都督府的公干文书,将张把总撵回来了,仍旧指名道姓要见部堂。”
盐政衙门的规制与漕运衙门一般无二,除了参谋佐贰官、经历司、照磨所这些,也有对应漕标的盐标,负责沿途护卫、剿匪、弹压叛乱。
只不过漕运衙门维系着整整一个漕标中军,盐政衙门则是只有一个盐标左营。
虽只有一营人马,本衙的日常防务却不与地方衙门混同,自有盐标左营的把总官负责。
殷士儋闻言皱起眉头。
五军都督府?
八竿子打不着的衙门,寻自己作甚?
一不走官面,二不投递拜会的帖子,尽是鬼鬼祟祟的做派。
心中疑惑之下,殷士儋追问道:“是文官还是武将?”
五军都督府改制之后,地位水涨船高,也是有文有武。
赵知事拱手回道:“八成是成国公府上的旁支别系,甚至未必荫有官身。”
毕竟是新衙门,官吏们的能力都是最出挑的一批,做事自然靠谱。
他顿了顿,向殷士儋解释道:“张把总打听到,来人祖父的兄弟曾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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