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脑海中思绪不断,却并未流露太多。
他摇了摇头,将先前的话题翻了篇,再度开口道:“此外,鲁王府宗室改制的事,朕也看过了。”
“进度迟缓,阳奉阴违,还在企图糊弄了事!”
皇帝一番行程讲述,似乎此番召见,当真只是安抚老臣。
殷士儋也没有接话的必要,只躬身听着。
东拉西扯又说了好一堆,朱翊钧这才转头看向殷士儋,笑道:“倒是殷卿呵护发行的盐票,流通之广,着实令朕欣喜!”
说着,朱翊钧从袖中捏出数张盐票,放在桌案上。
盐票仿照前元的《至元宝钞通行条画》,从盐引上入手——“每引卖官价钞三十贯,今后卖引,许用至元宝钞二贯,愿纳至元宝钞四贯者听。”
原先不过是专属盐引的票据,但得益于其精良的制作版面,本身的价值,以及不打折扣的兑付能力,如今已然演变成了遍布市井的硬通货。
以朱翊钧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而言,贩夫走卒,豪商官吏,都不排斥收用盐票,其流传与使用的规模着实可喜。
至少,在山东地界,盐票比铜钱好用。
说到自己身上,殷士儋连忙起身行礼:“臣愧不敢当!”
言语虽是客气推脱。
但实际上,直到此时,殷士儋才终于放松下来——看来,皇帝并不是来秋后算账的!
朱翊钧伸手虚虚抬了抬,口中继续说道:“没什么不敢当的,宝钞毁费以后,天下人视纸钞为洪水猛兽,如今殷卿之所为,不亚于商鞅徙木立信。”
“日后重铸钞法,殷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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