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茂慢上半拍,紧随其后:“臣亦为徽州府乡人,理当回避。”
两人不仅是徽州府人,还是同县籍贯。
但这时候想溜,显然没这么容易。
朱翊钧怫然不悦:“要按这么说,朕方才还提及到南北之争,岂不是满朝文武连带朕,统统都要回避。”
“又不是刑案,避什么亲?”
批评了一句后,朱翊钧才宽慰道:“正需熟知徽州府民情的二位卿,为朕答疑解惑。”
方才还有些志得意满的许国,不过几句的功夫,便再度找回了如履薄冰之感。
他支支吾吾:“陛下,臣离家经年,知之不详……”
朱翊钧就这样嘴角噙着笑,静静看着许国,看得许国头皮发麻,生生止住了口中言语。
好在皇帝并没有为难他许侍郎。
朱翊钧看向在班次中一言不发的户科左给事中余懋学,好奇道:“余卿,你是徽州府婺源县人,何故一言不发?”
徽州府从嘉靖年间开始内斗,到隆庆三年摆到台面上,一直到万历八年,为何这么多年都没个结果?
就是因为徽州府籍贯的大员太多了,能进名臣列传的,就有四十多人。
歙县固然有许国、殷正茂、汪道昆,其余五县也不差人,什么胡宗宪,什么朱熹的徒子徒孙,什么这个御史那个给事中,甚至连求是学院的程大位,都托徐阶帮忙递过状子。
余懋学这位户科左给事中,便是其中之一。
他显然有所准备,皇帝有问,立刻就昂首挺胸站了出来:“回陛下的话,臣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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