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议得差不多了么,元辅下午还要议什么?”
他大致能猜到,只是迫不及待想确认一遍。
王应选低着头:“元辅由荷花案借题发挥,炮轰三法司,而后又直言朝中山头林立。”
“着部院堂官下午到会,自查自纠,相互诫勉。”
朱翊钧长舒了一口气,好先生,好眼力!
他确系就是这个意思。
朱翊钧满意之余,又有些怅然地缓缓靠回椅背上。
自从南郊祭天,贬黜了上百朝臣之后,朝中,或者说文华殿的廷臣,尽数是支持变法的新党。
但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剔除外部敌人之后,内部相应地,就显现出一些不好的苗头。
能走到部院堂官位置上的新党骨干,都不是什么尸位素餐的人物。
除了他这个皇帝,这些英杰骨干们,也都在思考和积极探索新政的方向。
人和人总不可能是完全同频的。
应该说,在探索过程中,这些国家袖领之间出现不同的思路是正常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关键在于,有了不同的思路和分歧怎么处理。
显而易见,官僚系统在处理异议时的原始惯性,远远超越了皇帝这些年对党内施加的影响。
整个系统,会自然而然地,理所应当地,越过皇帝,推行自己的想法。
最先出现征兆的高级官员,其实是温纯。
温纯为了将他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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