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胆大包天,丧心病狂,自然是官府铺天盖地的追捕。
只可惜这等绿林好汉往往勾结当地富户,最后还是让凶手逃之天天,逍遥法外至今已三载余。
不曾想,其人竟为张家招揽!
太仓张家这等行事作风与昭昭野心,实在可怖!
张意见殷浩眼中的畏惧,安抚道:「葛成厌愤朝廷,又欠我一条命,而今虽身蹈民乱,却也决不会轻易被诏安了去。」
若非这种来历,靠地方大户的那些家丁,又哪敢抛头露面,领衔民乱?
更别说毫无负担地屠戮税官这种事了。
张意看了一眼殷造。
此人一幅畏如蛇蝎的样子,浑然不懂什么叫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法,恐怕这辈子与家族崛起四字无缘了。
殷浩显然对张意透的底心生芥蒂,已然失了谈兴,勉强敷衍道:「原来如此,那想必不会为沈鲤等人轻易收买了。」
说罢,以袖掩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今日天色也不早了——”
赫然是要告辞的意思。
张意颇感无趣,也不多言,干脆打断道:「殷兄自去便是。」
殷造见状,神情有些尴尬,他也不多说,起身拱了拱手,径直离去。
待人走后,张意正要唤门外的仆从入内。
敦料还未等他呼唤,仆从已经匆匆走了进来:「二爷,漕帮方才寻来了,见二爷正与殷府君商谈要事,便留下口信离开了。」
张意头也不回,直截问道:「留了什么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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