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早晚要积重难返。
这时候,朱翊钧又看向兵科右给事中陈吾德:“陈卿,你当初为皇考内廷花费铺张之事,上奏辱骂而遭贬,还是朕即位后将你复起。”
“你说你附奏刘卿,乃是为公道说话,朕是信的。”
这话一出,刘不息神色难免幽怨,怎么还区别对待?
他却不知,皇帝这份区别对待,乃是因为陈吾德此后因得罪张居正而遭贬,反攻倒算时中枢将陈吾德复起,其人也并未上任。
说白了,或许是个古板的人,但多半不是邀名养望之辈。
陈吾德不知内情,听闻皇帝信他一片公心,不免神色复杂,朝皇帝拜了一礼:“臣卑鄙之身,承蒙陛下信得过,臣顿首。”
朱翊钧点了点头,受下这一礼。
继续说道:“你说此事有违公道,朕也认。”
“但朕做不到事事公道,绝无半点徇私。”
“诸卿四品官身,子嗣皆能荫监生;甚至致仕后尚可免赋数千亩;哪怕戕害百姓,也至多贬官削职,又何谈公平?”
“如今事难两全,朕以大局为重,公道的事,慢慢来。”
“卿可以理解吗?”
讲道理的话,朝廷二把手去考公,本身是有些不公平——许国因为口音重,替考生念试卷,都能让人排名被挪后,更何况其他因素?首辅儿子影响考官是无可避免的事。
但问题在于,朱翊钧何德何能保证绝对的公平?
判断一个班子好不好,不是看他是不是完美无瑕,而是看他的心气,是不是在奋力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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