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也没心情吃什么山珍海味,随意找了家就近的酒楼,挑了间临水的雅间坐了进去。
张居正恭谨扶着徐阶入座,以全弟子之礼。
后者也坦然受着,神色看不出不妥。
徐阶推开窗,看着外间的夜色,远处的河流,装若无意道:“筒子河的水,都比我走的时候清了。”
筒子河就是金水河,出玉泉山,径大内,出都城,注通惠河。
是一条交通内外的护城河。
张居正坐在徐阶对面,语气柔和:“全赖陛下治理有方,去岁慈庆宫起火后,陛下特意关照过这些水系。”
他顿了顿,言辞诚恳道:“毕竟是是交通内外的河流,大家都看着,还是清澈点好。”
张居正也有自己的难处。
处在首辅的位置,交通内外,不可能学严嵩因私废公。
徐阶摇了摇头:“若是单单为鱼泳在藻,以资游赏,未免有些徒耗物料。”
张居正耐心解释道:“并非如此,陛下说,恐以外回禄之变,此水实可赖。”
这是怕宫廷再度起火,届时就要依赖这池水了。
两人不断打着机锋。
徐阶不停试探,咄咄逼人,却寸功未建,张居正语气诚恳,却寸步不让。
二人僵持良久,徐阶在心底叹了口气。
说到这个份上,他也明白张居正不太可能会松口,真个出力搭救与他。
这位弟子,状若恭敬,实际上就跟他为人一样,寡情少性——为了所谓的抱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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