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王汝言说完,他才适时开口道:“单说名字自然是不能的,但若是你将犯案的经历、过往、物证都举齐全,我自会按律处置。”
话音刚落,王汝言就捧腹大笑起来。
似乎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一般。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渐渐歇止。
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道:“按律处置?”
“文官袍服上织的是禽,武官的袍服上绣的是兽,披上了这身袍服,满朝文武哪个不是衣冠禽兽!?”
“南直隶上上下下,超品老臣、当权的大员、得势的勋贵有几个是干净的?”
“怎么没见你海青天,直奔南直隶将这些人一锅端了。”
“别说南直隶,便是京城中,你去朝会上闭着眼睛抓,保管没抓错的。”
“怎么没见您为民做主?”
“海瑞!不要以为你一个区区的佥都御史,就能澄清玉宇,扫尽不平了!你以为你在为民请命,实际上不过他人手上一把刀!早晚有一天,你也得被内阁用完就扔!”
海瑞看着他发泄,饶有兴致地听着。
王汝言这番话,可不像为他自己说的。
都到这个地步了,正应该和盘托出,争取活命才对。
可如今却在这里大放厥词。
所以……这就是那些人想给他海瑞递的话?
又是牵扯深广、盘根错节这类话,跟当年去查徐阶没什么两样,还想用他当初的下场,企图让他知难而退,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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