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朕想了想,这事我母后应当也蒙在鼓里。”
“朕资质驽钝,就怕不能全然理解吕卿的话语。”
“吕卿不妨随我去见母后,向朕与母后一道分说。”
吕调阳一愣,旋即为难道:“陛下,微臣岂能随意踏足后宫……”
朱翊钧笑道:“去朕的乾清宫,母后正在我偏殿,受成国公的贺。”
说罢,便转身朝乾清宫去了。
还不忘招招手,示意吕调阳跟上。
吕调阳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朱翊钧走在前头闲庭信步,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吕卿,不妨先与朕说说,这二职,为何不可兼任?”
前戏总要有的,不能一上来就直接给吕调阳上强度。
吕调阳恭谨道:“陛下,此事说来话长。”
“简单而言,便是这司礼监权势过大,举凡镇守太监的调派、同三法司录囚、备守坐营、东厂等大权皆归司礼监。”
“掌印与首辅对柄机要;睑书、秉笔与管文书房,则职同次相;其僚佐及小内使,俱以内翰自命;尤其内官监视吏部,掌升造差遣之事。”
“这是文。”
“而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领厂卫数百人,隶役数千,有兵戈刀甲,可缉捕、监察、刺奸。”
“这是武。”
“若是二者职权并于一人之手,内庭大权尽在指掌,无异于太阿倒持,乃是祸乱之始。”
无论准备怎么反水,这政治正确不能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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