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没回本啊！”
“正因为没回本，才更要送。”林黛玉目光清冽，“穷人一辈子没吃过真正干净的糖。若让他们尝一口，自然会口口相传。口碑一旦立住，便是千金难买的招牌。”
沈砚之深深看她一眼：“你越来越像那个未来的你了。”
她未答，只是低头抚过册子封面，仿佛在触摸另一个自己的灵魂。
***
三日后，糖坊正式开坊迎客。
清晨辰时，大门开启，百余名百姓排队长龙涌入。孩童牵母衣角，老人拄杖观望，皆好奇打量这座前所未见的“甜业工坊”。工匠们穿戴整洁，操作规范，每一环节皆有专人讲解。水井旁立碑铭文：“此水经三重过滤，可供直饮”，并备瓷碗供人试喝。
更有医馆坐堂大夫亲临检测，当场宣布：“水质清澈，无杂质，远胜市井井水。”
消息迅速传开。
当日午时，首批三百斤“净霜糖”出炉。一半封装上市，另一半则由史湘云带队，送往城南贫民巷、孤老院、义塾学堂，人人分得一小包，附纸条一张：“此糖无毒，为民而造，请放心食用。”
起初人们犹疑，不敢入口。直到一名缺牙老妪颤巍巍含下，咧嘴笑道：“哎哟！这才是糖该有的味道哇！”
笑声如火种，点燃整条街巷。
当晚，街头巷尾热议不断。有人说这糖能治咳嗽，有人说吃了夜里不做噩梦，甚至有书生赋诗曰：“谁言闺阁无英杰？一片冰心炼雪花。”
而与此同时，在京城最隐秘的一处暗室中，胡家密探跪地禀报：
“老爷……民心……失控了。”
烛光摇曳，映出上座老者阴鸷面容。
“民心？”他冷笑，“民心不过是群羊，只要宰掉领头的那只，剩下的自然乖乖低头。”
他缓缓起身，从柜中取出一枚漆黑令牌，递予黑袍人：“启动‘影蚕计划’。”
“是。”那人低首退下。
***
第七日，风暴突至。
清晨，贾府接到宫中太监传旨：因“民间新糖盛行，风气浮躁”，恐扰贵人体统，着令彻查“净霜阁”及关联作坊，暂停一切产销活动，待礼部复核后再行定夺。
全府哗然。
凤姐第一时间冲入议事厅，脸色铁青：“完了！这是要抄家的前奏啊！谁惹的祸？谁？！”
宝姐姐却冷笑：“好一招借刀杀人。胡家买不通朝廷命官，竟勾结内宦，用‘风化’之名打压实业！真是卑劣至极！”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探春疾声道，“我们必须立刻反击。若任由查封，不仅工坊毁于一旦，那些信任我们的百姓也会寒心。”
“可圣旨难违。”莺儿哭道，“难道还能抗旨不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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