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的可是千层浪。”
李宸躬身道：“臣不过是顺势而为。真正掀起波澜的，是那些敢于提笔、敢于发声的普通人。”
皇帝目光转向黛玉：“那位林家小姐，听说你也未曾闲着？”
黛玉起身裣衽行礼：“臣女不敢居功。 лишь效绵薄之力，愿为山川添一抹绿意。”
“好一个‘添绿意’。”皇帝抚须而笑，“朕决定，明年春闱之后，正式设立‘实科进士科’，与传统科举并行。至于女子……”他顿了顿，环视群臣，“朕允你在京师创办‘崇文女子学院’，经费由户部拨付，三年为期，若成效可观，便推广全国。”
满殿大臣面面相觑，有人欲谏，却被宰相抬手制止：“陛下圣明。变法则通，通则久。此乃盛世之基，不可阻也。”
那一夜，宫灯璀璨，星河低垂。
李宸与黛玉并肩走出宫门，抬头仰望苍穹。
“你说，她们以后的孩子，还会被问‘为何要读书’吗？”黛玉轻声问。
“不会了。”李宸答，“她们只会被问：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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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约如期而至。
春闱放榜，李宸再度夺魁，殿试钦点状元，授翰林院承旨，兼“实科总督考”，全权负责新政推行。
同日，黛玉主持的“崇文女子学院”正式开学，首批三百名女生入学，最小者仅九岁，最大者已四十有余，皆来自贫寒之家。开学典礼上，她站在讲台中央，身着素裙，发间仍插那支羊脂玉簪，一如当年赴考之时。
“同学们，”她开口，声音温柔而有力，“今天你们走进这里，不是为了嫁得好，而是为了活得好。不是为了取悦谁，而是为了成就自己。你们的名字或许不会出现在金榜之上，但你们的思想，终将刻进历史的碑文里。”
台下，一个小女孩举起手：“先生，我能当官吗？”
黛玉走下台阶，蹲在她面前，认真地说：“你可以当任何你想当的人??县令、将军、太医、尚书……只要你愿意为之奋斗。这个世界也许还不完全属于你，但我 promise 你，它正在一点点向你靠近。”
小女孩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牙的笑容。
那一刻，阳光穿过窗棂，照亮整座学堂。
而在遥远的西北边陲，一名女扮男装的少女正策马奔袭于黄沙之间，怀中紧贴着一本翻旧的《实科讲义》。她叫柳霜儿，是第一批匿名参加童试并考中案首的女子。此刻，她奔赴的是新开设的“边防实务科”考场。
同样的清晨，在东海渔村，一群女孩围坐在沙滩上，由一位戴眼镜的老妪教授珠算。黑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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