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乃是百十年休养生息之结果。若为一项成败未卜之大工,而动摇此国之根本,实非老成持重之道。我等非是抗旨,实乃不忍见皇上因急于求成,而坏了我大明最后一片富庶之地啊。”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故而,我等当下所为,非为私利,实为保住东南这片元气,为朝廷留下日后缓转之余地。此乃不得已之‘保全’之策。”
徽商总商吴天行闻言,立刻顺着话头,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伯爷、各位爷,所言句句在理。我等商贾,虽位卑,亦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之理。东南市面之繁荣,关乎无数百姓生计。若强行加征,乃至强推大工,导致物价腾贵,商路断绝,则市面萧条,百姓失业,届时流民四起,恐生大乱。那才是动摇国本啊!我等……我等此举,虽是无奈,却也是为稳住这东南局面,为朝廷守好这钱袋子。”
他这话说得云遮雾绕的,但里头的意思懂得都懂.就是要炒物资、推通胀了!
赵之龙点点头,看向吴天行:“吴老板熟知经济,依你之见,当下该如何‘稳妥’行事,方能既让皇上知晓东南之艰难,又不至立刻引发大乱?”
大乱他们也不敢,都是“穿鞋”的,不仅“穿鞋”,还住着大花园,吃着山珍海味,
吴天行压低声音:“伯爷,市场有其规律。若朝廷大兴工役,需求剧增,则物价自然平缓上涨,亦是常理。我等……或可顺势而为,适度备货,一则应对工需,二则也让朝廷看到,如此巨工,耗费实在惊人,或可促其三思,放缓步伐,另择更稳妥之策。”
他的意思就是大家一起“备货”,还要打着“应对工需”的名义,让皇上抓不住把柄。
刘孔昭补充道:“正是此理。还有那‘讲习所’之生徒,多是青年才俊。我等亦当以乡谊为重,多加关切。若皇上之策确实利国利民,他们自然前程远大。若……若事有不成,也好让这些年轻人知道,东南仍是他们退身养望之所,不致一条路走到黑,徒耗才华。”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全是为那些学员考虑。
这位的话说得婉转,如果摊开了讲,就是拉拢腐蚀厘金讲习所出来的九品芝麻官只要这伙人阳奉阴违起来,崇祯的厘金和盐税就收不到几个了。
张溥立刻接口:“晚辈近日正在筹办《江南时闻》,意在集合东南清议,将治河之各种利弊,朝廷政策之得失,以持平之论,坦诚奏陈。务必使皇上能兼听则明,使我东南士民之殷切期盼与合理忧惧,能上达天听!”
其实东南的文人早就会办小报了,只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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