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国却能靠着这一套搞扩张!还扩张了一万多里,都扩到大金国的后院来了。
审讯结束了,伊万被拖了下去。帐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连炭火也驱不散那股子寒意。
豪格盯着跳动的火苗,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范先生……这罗刹地广、人众、火器利,又是个庞然大物。我大金虽强,可南朝未灭,若北边再压来……”他说不下去了,重重一拳捶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范文程的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却在急剧地闪烁着,显然是在飞速地权衡算计着。他没有立即接话,而是缓缓地说道:“大阿哥所虑极是。但光怕没用,得想对策。”
他踱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刚才的审讯,咱们问出了三个关键的点:罗刹人要的是皮毛金银;他们西边南边有强敌掣肘;最关键的是——他们不知大明的虚实,更不知其与南朝孰强孰弱!”
豪格猛地抬起头:“先生的意思是?”
“罗刹是饿狼。”范文程的语气变得冷静甚至冷硬,“我大金,是挡在它觅食路上的第一块硬骨头,而大明,则是骨头后面那只更肥美的羔羊。我等是与之在此死磕,消耗国力,让南朝坐收渔利?还是……为其指路,甚至开门,引其直扑那更诱人的猎物?”
帐内死寂。豪格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眼睛发亮:“引狼吞羊!可怎么让这狼不去啃咬我等这引路人?”
“此计关键,在于‘控’与‘利’。”范文程已成竹在胸,细细剖析道:“其一,严守东道。白山黑水、兴安岭,乃我大金根本之地,寸土不能让。需告之罗刹,此乃我之禁脔,触之必战!其二,放开漠北。喀尔喀蒙古之地,水草远逊我东道,且诸部离心。不妨以此作为缓冲,甚至默许、引导罗刹人借道南下。其三,以利诱之。我可与其约定,许其商队经我默许之通道前往大明边境贸易,但我需抽重税,作为‘过路钱’。其四,以技易物。我大金可用税款向其购买火铳、大炮,甚或延请其工匠,以彼之技,强我兵甲!”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如此一来,罗刹人得我默许,可通过水土恶劣的漠北直抵富庶的南朝边镇,其利巨大,必不愿与我在此死战。其兵锋所向,自然是那看似更易攫取的中原财富。待其与南朝两败俱伤,我大金兵精粮足,正可坐收渔翁之利!”
“好!好一条毒计!”豪格拍案而起,脸上尽是狠厉与快意。“就这么办!范先生,你立刻修书,将这番‘联罗制明、趁势自强’的方略,详详细细奏报父汗!就让这北方的饿狼,先去替咱们啃咬大明那块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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