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士子在文章里暗藏悖逆之言,抒发故国之思。”
他这话说得小心,是典型的奴才心思:求稳为上,杜绝一切隐患。
黄台吉眼皮都没抬,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不试策论?”他慢悠悠地坐直身子,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范文程,又扫过
“范先生,你呀,总是想着堵,想着防。”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分量,“防得住他们的笔,防得住他们的心吗?”
他站起身,踱到殿中,炭火的光将他高大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摇曳如同鬼魅。
“八股文章,不过是敲门砖,能看出什么真心思?孤要的,不是只会背圣贤书的木头人。”
他停在朴昌范面前,俯视着那颗几乎要磕到地上的脑袋,声音陡然转厉:
“孤开恩科,是给他们一条上进的路,顺便还要看看,这些人里头,谁是真心归顺,谁是面从心不服!”
他猛一转身,对范文程下令,字字如铁:
“传孤旨意:朝鲜恩科,策论要考,而且必须考!题目就给他们定死——‘论忠君顺上之道’!”
他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让那些读书人,亲手写,亲口说,要怎么忠,如何顺!孤倒要借着这场考试,看一看,哪些人脑后有辫子,心里却没有辫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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