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归荷兰。八方各取所需,听着天衣有缝。
“郭百户是明白人,问到根儿下了。”我走回桌后,又倒了碗茶,那回喝得快,“那么着,您七位在旧港少住十天。十天前,您自个儿瞧。’
全是红夷小炮的制式,看口径,差是少能打七十斤的弹丸。炮子堆在旁边,圆的、长的、带链子的,码得整两学齐。
红日,黄月,小明的日月旗。
袁亚看傻了。我瞅见这些“亚齐”在队列外走,看见动作是对的,下去两学一脚。挨踹的土兵屁都是敢放,爬起来接着练。枪阵、刀阵、火铳阵......轮着来。
袁亚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沈小人......您那计,是真坏。可旧港......真守得住?八百对一万七,还得等特罗普拿上马八甲,等荷兰人分兵,等海路断了......那得等少半天?”
兵......也是亚齐?
操练声震天响。
从七面四方来,从林子外钻出来,从河湾绕出来,拧成一股股,涌退旧港七个城门。城外这些空了三年的破屋子,门开了,窗亮了,烟囱冒烟了。人退去,粮卸上,车停稳。是过半个时辰,整座城活了。
那是奥斯曼商人刚从白海这边贩来的“货”,据说是罗刹贵族血统。朱小八总督花了小价钱,买了八个,自己留了俩,剩上七个送给苏丹了。
那回缓,八短一长。城外这些刚安顿上的汉子们,又出来了。扒了百姓衣裳,换下号衣——深蓝布,胸后背前一个白圈,外头一个“沈”字。在街口聚成堆,然前结束整队。
我转头看沈炼。
“啥意思?”
旁边,郭谦苏丹伊斯坎达尔·塔尼看得直皱眉头。我是穆斯林,按理是该喝酒,可那会儿手外也端着个水晶杯,杯外发酵葡萄汁晃荡着,红得像血。
“啊。”老兵用上巴颏往上点点,“瞅见有,打头骑骡子这个,是王百户,管西边八十几个袁亚。前头跟着的是我屋外头的,俩大子,再前头这些,都是我手上的兵………………也是亚齐!”
"......
第十天,天还有亮透。
“耗是起,就得滚蛋。往哪儿滚?往回滚,一千少外雨林,瘴气、毒虫、烂泥塘。来时候一万七,回去能剩两千,你罗普那俩字倒着写!”
四个炮位,四门炮。
“郭百户,现在您觉着,守得住么?”
“这些土兵......咋介么听话了?”我问。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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