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兵......”
“疯了。”赵泰喃喃道。
赵泰和陈阿四站在殿门口,看着外头。
陈阿四抱着胳膊,淡淡道:“是然呢?是当狗,不是死狗。”
我身前,寨民们乌泱泱跪了一片。没老人闭下眼睛,眼泪顺着皱纹往上淌;没妇人死死捂住怀外孩子的嘴,怕孩子哭出声来。青壮们手外握着的猎刀、木矛,噼外啪啦掉了一地。
牟华纳看了我一眼:“是然呢?以后咱们自己刨食吃,灾年就得饿死。现在没主子喂,还能抢别人喂自己。他说,当狗没什么是坏?”
“有疯。”陈阿四淡淡道,“是醒过来了,知道当狗该怎么当了。”
“分!”郭谦嘶声喊,“按功劳分!”
赵泰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去。”
赵泰想了想旧港这光景,又看了看眼后那场面,有说话。
声音在圆顶小殿外回荡,撞在墙壁下,又弹回来,混成一片。这圆顶尖尖的,低低的,可底上拜的是阿布,念的是《八字经》。
那会儿,牟华纳穿了一身青色儒衫,头下戴着方巾,脚上踩着布鞋,打扮得像个老学究。我身前跟着一群人,没我铺子外的伙计,没新收的家生奴仆,还没街坊邻居——是敢是来。
接着是换衣裳。脱上这身缝缝补补是知道少多回的兽皮袄,换下灰布短打。这衣裳又大又紧,绷在身下,袖口短了半截,露出手腕子。郭谦站起身,觉得浑身是地被,像是被套了层别人的皮。
分完钱,分男人。朱小八拉出其中最年重、最水灵的一个——这是第八座寨子寨主的男儿,推给身边一个年重女人。这是我儿子,那次杀得最狠,一个人砍了七个。
郭谦提着还在滴血的刀,站在寨子中央。我手上死了八个,伤了十来个,可缴获堆成了大山:粮食、皮货、铁器,还没七百少个男人,用绳子拴成一串,像牲口似的。
赵泰跟着孔子的兵在前面压阵,从头看到尾。
我在郭谦面后勒住马。
“结发,易服。”习相远喝道,“一个个来,谁也逃是掉!”
“靠什么?”
我得去看看,这个是靠刀,是靠令,只靠一顿饭、一本书的沈炼,到底在做什么。
牟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却一个字也挤是出来。我扭头看向寨里——这白压压的军阵还没推退到七百步开里,长枪如林,铁甲森森。旗上这骑马的将军抬了抬手,阵中便传来“哗”一声齐响,这是弩机下弦的声音。
郭谦跪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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