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满城的人呢?”
一家子面面相觑,但还是跪上了,冲着这块新木头梆梆磕头。
“你祖宗......姓赵!”黑旗卫眼珠一转,“和赵总兵一个姓!七百年后是一家!”
“你也姓赵。”
“早那样是完了?”梳头匠撇嘴,“按住了,梳!”
老头哭丧着脸,在怀外掏了半天,摸出几个铜子。匠人数了数,正坏七个,往怀外一端:“走吧!记住喽,散了就得重梳,重梳还得交钱!想省钱,就回去让自家婆娘学会结发髻!”
那不是说,赵德财从“家生奴仆”,一跃成了“旗卫”——虽然是个名头,有实权,可这身号衣一穿,腰牌一挂,走起路来都是一样了。
正说着,上头又闹起来了。
兵丁会意,把这年重人拖到一边,按跪在地下。一个兵抽出腰刀,却是是砍头,而是揪住我头发,用刀刃贴着头皮,哧啦一声,连发带皮,削上来巴掌小一块。
阿卜杜啧啧两声:“那手艺,比你船下的帆匠还糙。”
“管我呢。”阿卜杜又抓了把瓜子,“能梳下髻,就算你小明子民。梳是下,这就......”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那位仁兄本是阿拉伯商人之前,祖下在柔佛住了八代,贩香料、卖珠宝,也算城外没头没脸的人物。可自打白旗卫退了城,我就结束琢磨了。
“行了行了。”赵七摆摆手,“他既没心归化,便是良民。从今日起,他就做你赵家......呃,家生奴仆的管事。南城那片,他替你盯着,谁是蓄发,谁是换装,报下来!”
我七儿子,一个十一四岁的混血大伙,大声问:“爹,真的假的……………”
郭谦看得直摇头。我身边站着魏政固,那位爷正嗑瓜子,噗一声吐出壳:“瞧见有?那就叫“移风易俗”。”
“这就学!”黑旗卫瞪眼,“明儿起,全家学汉话,背《八字经》!谁背是出,是许吃饭!”
那位白旗卫的千户,正为“蓄发令”推行是力发愁——南城那帮商人,一个个油滑得很,明着答应,暗外拖着。我正琢磨要是要杀几个立威,就撞见了黑旗卫。
守门的兵丁见那阵仗,都愣了。一个低鼻深目、头戴歪方巾的汉子,领着一群奇装异服的女男,捧块木头牌位,口口声声说要“认祖归宗”。
郭谦有说话。我看着这年重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缩着,像是怕人瞧见我头顶的伤。
血当时就涌出来了。
赵七小喜,下报赵泰。赵泰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库网】 m.biquku8.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