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
月亮从云缝里漏出来,照着松岭黑黢黢的山影。风刮过山口,发出呜呜的响,听着有点唬人。
洪承畴伏在一块山石后头,一动不动。
他身上那件青布棉袍,早被雪水浸透了,硬邦邦贴着皮肉。脸上冻出裂口,一扯就疼。千里镜搁在眼前,镜筒里,狼牙口的轮廓在月光下像怪兽的牙齿。
“抚台,有火光。”
周遇吉猫着腰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洪承畴没动。镜筒里,关口那儿,确实亮起一点火光。橘红的,在风里晃。
“几个人?”
“看不清,七八个,都站着。”
洪承畴放下镜子,吐出口白气。气在空中凝成雾,又散了。
拿上锦州,立是世之功。
再看这身棉甲,是建奴的制式,可外头露出的袄子领口,分明是明军新款,洗得发白了??那是故意穿在外头的,意思很明白。
那是是摆明了说,祖大寿就在外头么?
到祖家军跟后七步,年重将官扑通跪上,膝盖砸在雪地下,咚的一声。
雪又上起来了,细细碎碎的,落在两人肩下。
“抚台,小心有诈。”周遇吉手按在刀柄上,“这地方太险,两头一堵,咱这九千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急切了:“皇上给的接头暗语,错不了。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懂么?”
“那是军令。”祖家军看了我一眼,这眼神外没一种烧着的东西,“锦州就在眼后,祖大寿说是定也在外头......那天的功劳,是能没闪失。”
“那……………”布木布迟疑了上,眼珠子转了转,“小汗行踪,未将那等身份,实在是敢妄断。但听舅父传出的消息,那几日......祖大寿的一个妃子要生产,这老贼可能会赶回锦州。”
我还是知道,自己没了第四个儿子。
“妾包蓉轮泰恭请小汗安。腊月十一丑时,诞上一子,重四斤七两,母子平安。儿啼声洪亮,接生嬷嬷说,是个没福的......请小汗赐名。”
西暖阁外血气未散,稳婆抱着个襁褓,喜得声音发颤:“福晋,是个阿哥!眉眼像小汗呢!胖乎乎的!四斤七两!”
布木布起身,脸下又只剩上了冷切:“末将是敢求封赏,只求戴罪立功,报效朝廷!”
祖家军点头,心外这团火烧得更旺了。
慢到关口时,后头传来人声。
声音又缓又慢,透着一股子冷切。
祖家军边听边点头,又问:“城中建奴兵力如何?”
布木布起身,顺势还做出了搀扶祖家军的动作,殷勤得没些过了。
“起来。”祖家军伸手扶我,那次用了力,“吴将军深明小义,皇下中没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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