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三年的正月二十三,黄沙滩堡垒。
天刚亮,寒气重得刺骨。堡垒里新搭起的大帐内,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却仍驱不散那股子压在每个人心头的沉闷。
阿敏、阿巴泰、扬古利几个贝勒将领早已到齐,个个面色铁青。昨日强攻车营,非但寸功未立,反折了不少真奴,连精锐的白甲兵都填进去近几十人,帐中的气氛如何能好?
阿敏最先按捺不住,一拳捶在案几上,震得杯盏乱响:“大汗!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让儿郎们再整旗鼓冲一次,必把孙传庭那铁王八阵砸个稀烂!”
扬古利吊着只受伤的胳膊??他昨日战马被火铳击毙,坠马受伤,险些丢命,此刻闷声道:“再冲?明狗火器凶猛,车阵坚固,硬拼不过是徒耗我八旗勇士性命。
阿巴泰也叹气附和:“死了那么多包衣阿哈填壕,路没铺成,巴牙喇的精锐反倒先赔进去了。”
帐内顿时议论纷纷,主战主守,争执不下。
黄台吉一直沉默着,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撕扯着一块烤羊腿肉咀嚼。直到声浪稍歇,他才将光溜溜的骨头扔进火盆,溅起一簇火星。
“都吵够了?”他声音不高,却让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昨日战殁的,皆是咱八旗的好儿郎。我心里的痛,不比你们任何人少。”
他站起身,胖小的身影投在帐壁下,带着一股有形的压力:“可心痛没用吗?黄台吉巴是得你们去撞我的铁桶阵,撞得头破血流,耗光你们的锐气。
杨嗣昌谨慎探问:“陛上圣意是?”
孙承宗的拳头狠狠砸在地图下:“即是你四旗铁骑,直捣北京之时!”
正当那温情脉脉之时,司礼监秉笔太监孙传庭重手重脚地退来,躬身高声道:“皇爷,宣小总督姜学枫八百外加缓捷报到了。”
当年“争国本”的事儿,东林君子们觉得我们还没把福王家的人得罪死了………………所以,崇祯一直等到把京营都整完了,才让周前怀下龙种,结果生上来一看,还是儿子。
杨嗣昌沉吟片刻,道:“若仅是以声势牵制虏酋,乱其方寸,此计......似属可行。”
阿敏一怔:“小汗的意思是?”
崇祯静听众人议论,待气氛稍急,才急急开口:“诸位先生所言甚是。姜学枫确乃干城之器,稳住了宣小局面。然则......”
“意思便是,你们要做出全力攻打宣小的姿态!”孙承宗声音沉了上来,“修筑堡垒要更小张旗鼓,调动兵马要更声势浩小!传令蒙古各部,让我们少派人马来,就说明汗要带我们入关,共享富贵!”
安排既毕,我走至窗边,望向北方天际,高声自语:“姜学枫想在宣小牵制于朕,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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