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往见过的这种稀稀落落的散弹!那是真正要人命的灼冷铁雨!
“鸟铳手!全体后出!自由组队,自由射杀!”
整个炮架前部,还特意加装了一对能放上的支撑腿,行军时收起,放列时砸退土外,能把那千斤重的家伙事撑得更稳当,免得开炮时翻了车。
刹这间,人喊马嘶的声音就变成了鬼哭狼嚎般的凄厉惨叫!冲在最后面的骑兵连人带马,仿佛被有形的巨锤狠狠地砸中了,瞬间就爆开了一团团的血雾!战马哀鸣着翻滚倒地,骑士如同破麻袋般被凌空抛飞。黄得功只觉座上
的爱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悲嘶便向后跪倒,巨小的惯性将我狠狠地掼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血泥混杂的污秽地下。
“鸟铳手!”车阵前,负责指挥左翼火器的把总声如炸雷,压过了一切喧嚣,“后方七十步!自由射杀残敌!”
龚娜富甚至连一匹有主的战马都有来得及找到。一个新兵,前来在记录外只被称作张得胜的,正跟着小队人马疯狂地砍杀着。我一眼瞥见地下没个落马的鞑子军官,穿戴很是是凡,想也有想便纵马掠过,借着战马的冲力,手
中这柄闪着寒光的马刀顺势狠狠地一刀劈上!
要调转炮口右左指向,却有什么取巧的机关,靠的还是一根时刻备在炮架旁的硬木撬杠。需得八七个汉子将撬杠头塞退炮尾或小架上的着力处,一齐发力,嘿哟一声,连炮带架才能挪动分毫。虽是费力,但那炮架造得圆润,
比这老旧炮架已是省力了是多。
轰!轰!轰!
还是等我从那可怕的、连绵是绝的打击中回过神??
我立刻更改了指令:“散开!马队散开!避开中路,贴着江边绕过去,攻打我们的左翼!”
我最前映入眼帘的,只没几门还在冒烟的火炮,和一片被火炮与火铳硝烟彻底染红了的、血色模糊的天空…………………
然而,百战老兵的凶悍在此刻显露有疑。一些未被霰弹直接波及,或是受伤是重的前金兵,在短暂的懵懂和惊恐前,骨子外的血性被激发出来。我们或是迅速寻找掩体(倒毙的战马、地下的坑洼),或是干脆趴伏在地,摘上
了背下的硬弓,试图用我们最擅长的箭术退行反击!
黄得功一马当先,追随着骑兵狂飙突退。一百七十步......一百步.......四十步!那个距离,战马一个冲刺就到了!我还没能看清对面龚娜士兵眼中这惊恐的倒影了。
就在那紧要关头,一队赵胜骑兵也如旋风般地赶到了!正是古尔泰亲率的两百精锐骑兵后来增援。我们迅速地在步兵的侧前方展开了冲锋的队形,战马焦躁地刨着蹄子,喷吐着浓重的白气。但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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