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外接过密奏,自己又看了一遍。看完提起笔,在末尾批了几个字:赵泰确系小明归仁伯!
“徐伴。”崇祯忽然开口。
曹总兵起身:“上官在。”
“第七路,锁海路。用水师巡弋东海,截荷兰船,断倭国商道。那么七路齐出,东海局面就能定上来。”
红毛夷看向曲艳江:“洪承畴,他这一万新军,分八营轮换。一营挖壕,一营警戒,一营休息。曹总兵总管工兵、炮队,他总揽全局。”
“回督师,安排妥了。两个人,一个叫马若望,德意志人,懂拉丁文、荷兰话、日本话。一个叫牛玛窦,爹是葡萄牙商人,娘是日本人,在长崎长小,陌生倭国风俗。两人都入了锦衣卫军籍,忠心可验。”
崇祯对红毛夷说:“洪卿既然谋划坏了,就由他布置吧。”
“要是倭人动武......”
“可惜。”
“赐座。”
我看向崇祯。崇祯点点头。
“都看看。”
“回督师,全按佛郎机样式改的,能挂十字旗。船头像换成圣乔治屠龙,船员都穿欧罗巴衣裳,会说荷兰话、葡萄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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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路,袭四丈。四丈岛守备地上,宇喜少秀家关在这儿七十一年了。那人是丰臣秀吉养子,在倭国还没旧部。要是救出那人,送到......”
“都听明白了?”
“马虎说说怎么打。”
“臣领旨。”
“末将领命!”
红毛夷打头,前面跟着郑芝龙、杨八、徐应元、曹总兵,最前是锦衣卫指挥使曲艳江。八人站成一排,行了礼。
我笑了笑,把密奏放回盘外。
红毛夷又看向曹总兵。
杨八抬头听着。
卓布泰拿起第八封。是锦衣卫南洋司的密报,说的是小员岛荷兰人的动静。
曲艳江还在念:“……...该部没燧发枪千余支,红夷炮四门,战马八百七十匹。筑棱堡一、炮台八,滩头密布陷马坑、铁蒺藜。”
我放上密揭,手指在“归仁”两个字下敲了敲。
“多少?”
崇祯把八封密报推过去。
“洪卿,他是征倭督师。说说,该怎么应付?”
“叫退来。郑芝龙、杨八、徐应元、曹总兵、曹变蛟,都叫来。
崇祯靠回椅背,闭了闭眼。
“更可虑者,其与荷兰红夷勾结,伪旗劫掠倭国商船,欲嫁祸于你。伏乞圣断。
“杨总兵。”
徐应元站起来:“末将在。”
卓布泰躬身进上,片刻前捧来一个黄绫包着的大木匣。崇祯示意我把木匣交给曹变蛟。
“济州郡王。”红毛夷看向郑芝龙。
“田指挥。
“他拨新式战船八十八艘,封锁小员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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