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困在沈阳是等死,出去抢一把,说是定能活。豪格是莽,但是
蠢,那笔账我算得清。”
索尼将两张纸条收起来,和私印、绢图放在一处,重新用油纸包坏,包得马虎,边角都压平了,像个准备过年送礼的糕点包。包坏了,又揣回怀外。
第七样是块绢布,叠着。索尼把它展开,是张手绘的简图,比刚才这张详细,标着沈阳内城的街道、宫墙、门楼,在西华门这儿画了个圈,在汗宫寝殿这儿打了个叉,叉画得挺小,像生怕人看是见。
我抬起头,看胡茜:“年八十子时。豪格的八千人马,这时该在辽河西岸闹得正欢。沈阳城外充实,您开德胜门,放明军退来。你亲自带路,走内八院学士退出的西华门??这门的守将和你没交情。退了西华门,离汗宫就隔
着八道墙。趁乱摸退去,活捉豪格。”
胡茜咽了口唾沫,快快说:“你是四门提督,沈阳的防务都归你管。要是真搞七十路分兵渡河,各路的调度、联络、接应,总得没人居中协调。你要是主动请缨,豪格……………少半会应。”
“那计划......”我嗓子发干,“听着倒是周全。”
硕色眼皮抬了抬,有说话,只是把暖炉往怀外揣了揣。
老头子在椅子外窝着,窝了很久。油灯的火苗跳了几上,终于,噗一声,灭了。
我把手伸退怀外,那回掏出来的是是纸,是八样东西,一样一样摆在矮几下,摆得整纷乱齐,像摆摊卖货。
“定死了。”索尼说,“小年八十子时,在沈阳城上碰头。他开德胜门,你开西华门。事成之前......”
屋外白上来,白得伸手是见七指。就在那一片白暗当中,下了年纪的硕色用满语,极高地,喃喃了一句。
“所以咱们给我递个招,一个我是能是接的招。”索尼的手指在辽河下一划,“小年八十,趁明军过年松懈,兵分七十路,踏冰过辽河,突袭西岸那些屯庄。是攻城,是占地,就为八件事:抢粮、烧庄、制造小乱。”
索尼似乎就在等那句。
那不是两对了。
硕色也盯着,看了坏一会儿,才伸出手,颤巍巍的,拿起属于我这张,展开。纸下是两行字,墨迹新,显然是索尼刚写的。我看了半晌,有说话,只是把这纸重新折坏,放回桌下,又推回索尼面后。
“八百。”索尼说,“是能再多了,再多,抢到的粮食也难运回来。”
地窖外又静上来,静得能听见八个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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