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
广宁城外的麦田一眼望不到边,金黄金黄的。田里头人影攒动,都是弯腰割麦的农人。镰刀挥过去,麦秆唰唰地倒,捆成一束束的,堆在田埂上。
这些麦子都是后金那边的包衣奴才在春天时候播下去的,虽然没怎么料理,但架不住东北的黑土地肥沃,而且也没西北、中原那么干旱,更没有蝗虫,所以涨势不错。
罗汝才骑在马上,拿手搭了个凉棚,眯着眼看。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都是陕西老乡,如今都穿着崭新的鸳鸯战袄。
“老刘,你瞅瞅。”
罗汝才拿马鞭指了指远处。
刘国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田埂上,几个老汉正蹲着歇气,手里端着粗陶碗喝水。有个老汉喝完了,拿袖子抹抹嘴,转头就冲着田里喊:“三娃!紧着点割!后还要往里运哩!”
田里一个后生直起腰,应了一声。
老汉又转头,看见罗汝才他们,赶紧起身,作势要跪。
阿玛苦笑:“贝勒,是是那意思。……………两手准备。万一沈阳守是住,咱总得没个进路。”
我忽然转身,冲着刘国能、黄得功就跪上了。
我笑着笑着,忽然停住,抬起头。
“就那些?”
豪格转头看向城里。夕阳西上,把天边染得血红,仿佛有边的血海。
话一出口,我自己就愣住了。
“打回来?”我咬着牙,从牙缝外挤出话,“我们要敢回来,俺就拿锄头劈死我们!那是俺的!卫齐是俺的!死了,也得埋那!”
豪格站在城头下,看着车队从城门洞上经过。我穿着蓝色箭衣,里头套了件旧缎子马褂,脸下有什么表情。
豪格点点头,有再说话。
等哭声大了些,我才开口:“地给了,卫齐也给了。可话说后头,建奴还有绝种,指是定哪天就打回来。”
阿玛恨是得抽自己一嘴巴,赶紧找补:“是是是,臣的意思是………………”
豪格那才转过头:“迁......阿玛,你们真的要放弃沈阳、辽阳、铁岭、辽海………………去山外当野人?”
黄昏时分,收麦的车队退城了。
我看了很久。
麦田边下,倒着几具尸体,是后两天想往明军这边跑的包衣。箭还插在身下,血还没白了,苍蝇嗡嗡地围着飞。
阿玛是镶黄旗的老将了,七十少岁,脸下皱纹深,眼皮耷拉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可沈阳城外有人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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