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那是我姥爷亲家的屋子呀!自古以来,你听过谁从亲家屋里出殡吗?”
“伟杰~看你,又急。”黄驰站出来阻拦他: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插嘴嘛,我爸说得在理,事急从权,又不是占着那屋不出来。”
话到这里,差不多就是“图穷匕首见”。
姚胜利在心里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叽叽歪歪这么多,还不是图我家房子?黄驰要结婚了,牛皮想必早就吹出去了,将来娶妻要往我们家院子里的一室一厅娶。]
黄利琳心里也明镜一样,终于品出来弟弟跟侄子的意思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我公婆那一室一厅,今天刚把我爹妈抬出来,黄驰再想娶妻娶到那屋子,指定是不可能了。]
黄老太悄悄听了许久,观察了许久,悟了:
[哎~这个法子好!把老头子抬回去办葬礼,事后我还能住在那屋里,到时候黄驰娶媳妇儿,就能继续霸占那个屋子,我转过去跟宝珠一起住。]
绕了一大圈,他们一家人的心思始终没变,就是要寄居在姚家!
“那屋肯定不行!”姚伟杰到底是沉不住气,立马抬出秦南城两口子:
“我大哥大嫂要回家,那屋是我爷奶留给他们的婚房,之前给姥爷姥姥暂住,那不情况特殊嘛,现在我大哥大嫂要回来,别说办葬礼,我姥都不能住那屋了。”
姚伟杰道出了实情,病房里又一次陷入死寂。
黄二舅跟儿子黄驰交换了一下眼神,暗戳戳示意他怂恿奶奶。
黄驰几不可察点点头,扭头冲着黄老太眨眨眼。
下一秒,黄老太就跟那哨子一样,给点风就响,哭丧:
“哎呦喂!我可怜哩老伴儿呐,咋就先我一步走了呦,留我一人在这世上呐,还有啥奔头嘛,老伴儿、老伴儿呐!”
姚胜利头疼欲裂!
黄利琳表情格外复杂……
姚伟杰急得薅头发:“姥,甭哭了,这里商量事情呢!”
……
黄老太此刻属哨子的呢,哭嚎不止,震得病房嗡嗡响,回音嘹亮:
“都怪琳子不孝顺呐,我说不来医院、不来医院吧,她非得伙同伟杰把我们抬上车,巴巴拉来撂医院。”
这句是在翻旧账呢,告诉大家姚胜利授意妻儿撵人,强行把老两口送来医院,腾出了那间一室一厅。
“你爹身子骨本就虚弱,那么一折腾,哪里还有活路?”
黄老太这句是在甩锅,也是在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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