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惊遥的犟经常体现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
他果然不说话了,但还握着她的手,安安静静看她,明摆着不想她走。
慕夕阙弯起眼睛笑盈盈说:“好,那我不走,你休息,我在这里用膳。”
“嗯。”闻惊遥应下。
他脱去青红婚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榻边,躺上床榻闭目,一言不发沉默做事,竟有些乖巧。
慕夕阙也没真的吃东西,说用膳只不过哄他,她没有在寝屋用膳的习惯,而是往屏风后面坐下,安安静静守着他。
两刻钟后,约莫这个时辰他该睡着了,慕夕阙起身便要走。
“夕阙。”
还没走两步,被人逮个正着。
他没睡。
慕夕阙站定,隔着一闪薄而透的屏风望向内厅,闻惊遥侧身躺着,她能觉察出他们在对视,只是瞧不清他的神情。
闻惊遥声音很轻:“我惹你生气了吗?”
慕夕阙笑笑:“说什么糊涂话呢,你怎么会惹我生气?”
少年沉默片刻,慢慢坐起身,单薄劲挑的身影模糊不清,高束的马尾从身后扫了一缕在身前,他看着她。
“可我觉得,你对我憋着火气。”闻惊遥素来实诚,他这人直率到甚至会树敌的程度,无论何事都公正理性,直言不讳,从不怕得罪人,平生唯一的退缩全是对她。
他问道:“你在生我的气,我做错什么了吗?”
这扇屏风横在中间,只能让他们瞧见彼此的身影,看不清神情,慕夕阙面无表情,面上半分笑意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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