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阙站在高处,垂眸睨着他。
旷悬在鹤阶也是声名藉甚之人,这些年谁见了他不得俯首低眉唤一声“旷悬仙长”,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辈这般看。
他不动声色敛去眸底的晦暗,拱手装模作样道谢:“慕二小姐通情达理,鹤阶代十三州谢过了。”
慕夕阙道:“客气了,您请便。”
旷悬回身,与白望舟对视了眼,后者微微颔首,驱动灵力加注于不渡刀身上。
方才还在虚空中疯狂旋转的不渡刀蓦地停下,刀身微微颤抖,它仍旧停滞在虚空,刀身微微向左偏移。
那些处于左方阵营的家族们顿时警醒,既要戒备不渡刀,又要戒备自己周身的人,说不定便是那染上秽毒、随时会祟化的祟种。
心理上的煎熬让不少人额头出了汗,紧紧盯着不渡刀,这刀能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慕夕阙仍站在高处看着,半分不紧张。
有人来了她身侧,即使不扭头去看,那股浅淡的雪竹香也能让她辨认出来者是谁。
“夕阙。”
慕夕阙侧眸看他:“嗯?怎么了?”
闻惊遥一言不发看着她,唤她的是他,沉默的也是他,两人无声对峙,末了,他垂眸说道:“无事。”
慕夕阙笑了声,懒懒移开视线,接着看台下的这一出戏。
能来参加这桩订婚宴的都是些有头有脸之人,鲜少瞧见这些人脸上有这般凝重神情。
唯独慕夕阙,兴许无人关注她,都在盯着不渡刀的动向,可闻惊遥始终瞧着她,她并未有半分的畏惧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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